生将剑还鞘,说道:“他是我昱王剑师父的弟子。回去跟你师父说,此间事了,勿要担心。”
打发了于亮回去,他拉着梁介的手说:“跟我回去见过你嫂子,好好说说……我这些年未在江湖,也不曾去拜见师父,不知他老人家如何,收下我这个人间无用,可真是给他老人家丢了大脸,他是不是经常在你面前骂我?”
妻子将家里藏着的粗制茶团小小地撕了一些,给叶云生与梁介煮了茶,女儿好奇地在边上看着温文尔雅的客人叔叔。梁介不善跟孩子说话,只是笑了笑。妻子将女儿带进了屋子,把院子留给了两人。
梁介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微微有些不满地对叶云生说:“师兄,你现在靠什么营生,怎地让嫂嫂和侄女受这般清贫之苦?”
叶云生对此并无所谓,只说:“安贫乐道,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不被江湖所扰,每日在街上放个面摊,安安静静地看着女儿长大,一个人练练剑,其实挺写意的。”
见他如此说,梁介一时无话,便喝着粗茶,虽然茶汤不美,但味道甘苦生津,温热解乏,倒与陋巷窄院小家生活一般,闲逸无求。
“你是什么时候拜得师父?”
“六年前入得师父门下,当时已经练有清罡震气,花字走剑流,原本是我一位堂伯与师父有渊源,将我介绍过去,可师父收下我,开始三年却一直不肯传我《追光断影》。只是传了五套剑法。”
叶云生垂下目光,一时间心疼,惭愧,低声问道:“可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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