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舅舅必有要事,再则父亲平日多有教诲,舅舅之事再小于青儿都是天大的大事,须谨慎小心操办。”
“好,很好!”魏显笑得有些忧心,若不是这退下的前御史刘文聪早些年扳倒过诸多大官,他又何必要花费心思买通刘府的下人呢?“今夜,我得到一个消息,刘文聪那老贼偷合开封御史中丞,要构陷于我!我不愿让他得手,只有及早让他在长安做了鬼,才能安心。”
徐青抱拳弯身,冯暨北洪亮的嗓门叫了起来:“这老贼胆大包天,居然敢对付大人,冯某这就去打杀了事!”
徐青拉住冯暨北,向魏显低声地问:“刘府上下该做如何?”
魏显眯着双眼,冰寒的目光透着浓重的杀机:“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徐青身子震了一震,劝道:“这人毕竟是前御史,全家灭杀,官家会不会……”
“官家如何能够知道?江湖盗匪横行,旧日仇家上门,什么理由不行?哼,长安长安,这是我的长安!”
在徐青、冯暨北领着十余个杀手赶往刘府的时候。
刘府最北边的这座院子里,梅花在风中落下,下了一阵极短却又极美的花雨。
江瘦花将两只包裹放在床边,低着头考虑了一阵,慢慢地,走到供着观世音菩萨的长案前。
她弯腰,伸手,自案下扯出一只长长的布包。
她的双手捧着布包,想了又想,最后轻轻地一抖,布条展开……
一柄细软长剑像一条出水的鱼,弹动着身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