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的御史中丞是爹的故交之子,为人刚正不阿,你若能将爹的手书与那魏显如何贪赃枉法,如何草菅人命的罪证交由给他,他定会上奏官家……这封信里有十余人的口供,签字画押,左右对证,便可将魏显治罪。”
“爹,如此,不如您跟孩子一道走吧。”
“我若也走了,只怕魏显起疑,不必多言,为父决心已下,你安排下去,明日即刻启程。”
刘泰恩知道他老父向来说一不二,加之平日敬畏,便也只有拜服于地,垂泪叩头,这就要去跟妻子商量。
刘文聪叫住他,寻思着一事,吩咐:“去把小定喊来,他随我十载,若也跟着去了只怕不妥,我需找个理由将他留下。”
刘泰恩找遍府中上下,就是不见小定,又察觉他屋中热茶未凉,惊觉不好,赶紧找了父亲,将事说明。
“爹,小定莫不是魏显的爪牙被派来我府上?”
“十年前我自开封回长安,小定就已在我身边,那时魏显尚没有现在的权势……只怕是这些年被收买去了……先不理他,若他真去告了密,我们这边担心亦是无用,你快去跟大娘商量,也不要带旁人,这时候府上的人谁也不可信了,不待明日,今夜就打点出发。”
“好……那弟妹要一道喊上吗?”
刘文聪面色微微变化,蓦然叹息道:“阿江这孩子不容易,刚过门你弟弟就害了病去了,活活守了三年寡。哎,把她带上,不能让她陪着我这个老家伙葬在长安城里。”
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