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讨厌的,还是那几个仍在谈论定风波剑会的江湖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指尖的老茧经过这么多年,仍然没有褪去,老伙计的手感依稀就在指尖上,那冷冷的,硬硬的,甚至是御水纹的每一条纹理转动摩擦所带来的触感,都是如此清晰,仿佛刚刚松开……他握住了拳,就好像握紧了剑。
左边那个中年汉子腰里别的牛角刀,气沉而灵浮,是进退转挪的小巧功夫,出自蜀州,青城山就有两个此类流派的传承,这汉子正好又是一口地道的川话。应该是新进长安朝堂的徐大官带来的帮闲。
我只需使无用剑法第三百零七式,逼得他直入空门,再接一招第五百四十二式,就能切断他持刀的手,或者用泰山听鸟观的惊羽剑法第十三式,能破掉他的右身,直接致命。
中间那个肯定要出剑,可惜他的脚放在地上是云归剑法的基础根,在一行四,此种根脚有六种出剑方式,我只要用无用剑法第一百零二,第两百十一,或者将军夜走剑第三式,他要不天门破,要不三指断,要不胸腹中剑。
靠右边那个最喜欢吹的家伙,我不用等他出手,我直接用第九十九式……等等!用九百五十六式可能更快,等等!第九百五十七式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
他的手扶着火炉,滚烫滚烫的铁片,丝毫没有打断他的瞎想,他终于想了起来,并且又在心里默默的练了十遍。
这时候,耳朵里飘进来那已经被他用第九十九式刺死的家伙的话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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