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君子,总能找出理由、让别人避开尴尬的境地。
再次出超市后、一行人沉默地走着,齐
凡从不会主动提起别人反常的事,简桔因为和钱德刚不是很熟悉,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还是何志军忍不住问道:
“钱老师,你刚才是怎么了?你和那个人认识啊?”
钱德刚并没有片刻迟疑,转过头说:“不认识啊,只是我以前也在路边、做过和他一样的事。”
“以前?在路边?乞讨?”齐凡、简桔、何志军难得说地如此一致。
“是啊,我那时候因为第二天就要交考试报名费,钱都给孩子看病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在路边要钱了。”钱德刚说起这些,就好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事。
“钱老师,你以前这么苦啊?真是不容易。”简桔觉得自己心底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我做过很多工作,去运输公司扛大包、去工厂搬铁块、去工地搬砖、砸钢筋,基本上能挣钱多的苦力活,我都干过。”钱德刚开始时说地很平静,后来平静里又掺杂了一丝愧疚,“不过,除了这些正经营生,我也做过不少投机倒把的事,跟他们学了不少旁门左道。”
一行人正说着话,刚好路过一家火锅店,门面很大、里面的装修也很豪华的样子,何志军抓住齐凡的胳膊说:“凡哥,你答应的大餐呢?”
齐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带头走了进去。
这家店的火锅锅底是用正宗牛油炒制的,“咕噜咕噜”沸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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