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回济南了,本以为这个项目能做完,拿到奖金呢!”她有气无力地说。
“为什么?华诚让你回去的?还是起安公司让你走?”简桔突然间想起了李会计的事情,关切而焦急地问道。
“不是,都不是,不是我们公司也不是起安公司,是他!”刘晓庆说起“他”这个字时,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愤恨。
简桔没有说话,伸手扶住刘晓庆坐到床边,她没有主动开口问刘晓庆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如果刘姐诉说她的事,我就尽力劝解;如果不说,我就陪她坐着吧!”简桔看着刘晓庆愁云密布的脸,默默想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重庆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有暖气,连日来又是阴雨天,尽管酒店里开着暖风空调,还是感觉夜凉如水、冷飕飕的。
沉默了许久,或许是简桔在张会计的事上,站在了刘晓庆的一方,她已经把简桔当做了“同一党派”,虽有句“家丑不可外扬”的俗话,刘晓庆还是叹息一声,慢慢地说道:
“都说骨肉亲情,都说有个哥哥是有福气的事,可到了我这里,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简桔握了握刘晓庆的手、表示正在倾听,“我妈得了肾病,做透析一年就得10多万,还没有算上平日里吃的药、和其他花销。
我哥哥从小就顽劣不堪,初中没上完就出来混社会,一直游手好闲的,没有一个正经工作,平日里还向妈伸手要钱呢,哪里有钱给妈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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