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个人来到钱德刚的身边,开始劝导。“难道?”简桔想,“这就是刚才广播里,召唤的心理咨询师?”
做为钱德刚此时此地唯一的“朋友”,简桔也立刻站起来立在旁边,情况与她猜想的一致,但愿钱德刚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能够拯救一下他那被喊破音的嗓子,顺便也减轻一下机舱里乘客们的痛苦,阿弥陀佛阿门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这位医生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很年轻,中等个子、长眉细眼,头发很浓密、穿着一身运动装,一直在笑、朝气蓬勃的样子。
只见他俯身在钱德刚的耳边说着什么,然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谁也不理、油盐不进的钱德刚,居然渐渐降低了尖叫的音量。
等到医生立起身来,刚刚结束的第一疗程显然是成功的,钱德刚虽然还在叫,但已经是刚能听见的“哼哼”声了,他饱受磨难的声带,终于可以暂时歇一歇了,他显然也已经精疲力尽,双眼无神得勉强支撑着。
“你好,我叫简桔,是和同事一起出差的。”简桔一边指着钱德刚,一边打着招呼。
“你好,我是章开阳,认识你很高兴。”医生依然笑着,名字和他本人名副其实,确实够阳光、够灿烂,就像梵高的名画《向日葵》,有一种充满律动感的勃勃生机。
飞机抵达后,简桔去帮钱德刚拿行李回来时,看到章开阳正在和他说着什么,他想开口说话可是根本发不出声音,就又努力地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效果。
他的声带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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