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他自己。
她却听成了他在说厉子翼。
“孩子也怪可怜的,他妈妈……“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听见了,脸色有些古怪的回答,”他没有妈妈。“
“是人就有妈妈。”包括她,也是有妈妈的,尽管出生后就被抛弃了……
“开颜。”见她面色有些难看,厉严爵张口想要劝慰她。
她却摆了摆手,“厉先生,我想静一静。”
她又喊他厉先生?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开颜,我……”
见她已经不耐烦了,他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头疼,心里也烦乱,她蜷腿坐在马桶上,低着头逼着自己去思考。
那东西虽然薄,但她不会没有感觉吧?
记得上学时室友开玩笑说,初次会有红的。
她想了想,推开门去床上看了看。
床单上很干净,厉严爵是在演戏吧?
咬了咬唇,她找到卧室里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不大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丁甜甜的大嗓门从里面传了出来。
“呦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难得啊!”
“甜甜你别生气,我……”她声细如蚊。
丁甜甜:“啧,是想怀孕啊,还是做流产,或者要生了?”
余开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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