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踏春阁居妙观斋以东,恰是纵览大局的好地方。
御授的宫廷班子看不上民间来的野路子,民班的又看不惯宫班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迄今为止已经吵过无数次。斋堂的领班太监并非没有进行调停,只是屡不见效,偏打不是罚不得,都怕稍有损伤耽误整个生辰宴的进程。
此时场内正呱呱吵得不可开交,温浓频频侧目看容从脸色。这些人平日虽然闹归闹,但至少知道分寸,不敢在太后红人跟前生事。
今日不知怎的,容从还没走,竟就闹得快打起来了。
容从迟迟没有下命令,领班太监黄公公也心急:“已经不是第一回了,隔三岔五这么闹也不是办法。现在不整治整治,就怕真到生辰宴才来出差错,可就完了。”
是呀是呀,温浓在边上听,心如捣蒜直点头。
上辈子刺客混入戏子当中行刺信王,可不就把这一大拨不相干的人头脑袋给一并摘了么?容从有太后庇护压根不怕事,其他人却都在战战兢兢过日子,稍有差池,分分钟会要人命的。
容从总算发话了:“去把两边班主领上来。”
黄公公抹完汗扭头就去逮人。
容从敲了敲木栅栏,侧身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温浓背脊飕飕发凉:“茶凉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换茶。”
“你都来这几天了,还当我会吃了你么?”容从被她那种避如蛇蝎的反应逗笑了。
可不是怕了你么?温浓就是跟容欢相处都不那么费劲,一跟容从对上眼就隐隐有种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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