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腔,陈氏把她往对排的竹椅上摁,忙不迭抢答:“两位差爷,这便是我家温浓,今年参加采选的就是她。”
“……”
李媒婆走后,登门的客人正是这两名礼部的官差,奉行上头的指令来给采选名册上的女子绘人相的。那两人约莫走了好几十户人家,各家姑娘什么脾性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也不在意,其中一人娴熟地翻开户册:“年纪有点大了。”
宫中采选有年纪限制,选龄一般是在十三以上十七以下。温浓恰恰卡在十七,自是属于采选名单中年纪最大的一拨人。
陈氏手心一抹全是汗,果不其然就听对方接着说:“户头上不是还有一个小的吗?”
她绞着手帕:“小、小的那个年头才刚订了亲、已许人家,这趟采选恐怕不太合适……”
对方皱眉,嘴里咕哝一句什么。陈氏没听清,心惊肉跳地等着,终于等到他们点头:“行,快点画吧。”
另一人早已备好纸墨,提笔开始描眉画脸。
陈氏刚想松口气,转眼对上温浓双眼,一颗心没由来震了震。
这倒不是温浓不配合,相反的她表现得异常安静,既不说话也不违抗,让她坐着不要动,她就真的规规矩矩一动不动,面露柔色、嘴唇上扬。两名官差这一路走来见过不少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可就没见过这般乖巧听话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执簿的官差突然问:“她的头怎么了?”
事先并不知道他们会来,温浓额门上还缠着纱布,一看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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