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长久之计,自是能唬一时是一时,温浓只没想到她爹来得这么快。
这可有些难办。
温浓颦眉,懊恼地揪起耷在襟前的几缕发,随手往后拨开。
葡萄籽叶青翠,遮住大片晖光,只余寸缕穿透叶缝倾斜落下。那头垂丝松散束在腰后的一段,日光落下,宛若淡晕薄镀,乌亮顺贴地滑肩垂在藤椅上。
小树鸣蝉,老藤绿叶攀上横架,盖去瓦墙过道梁。藤下美人两靥浅愁,葱指白肤,松拢薄裳,一身柔姿慵懒曼妙。
“装模作样。”
温浓抬眸,温宜似是路过,就站在她爹离开的小门后面冷眼睇她。
温浓视而不见,冲她笑:“你刚说什么,姐姐没听见。”
“没听见就算了。”温宜笃定她听见了,可她非要装聋子,作妹妹的成全她。
温宜言罢要走,凉袖一挥,正好露出手里的那本女德。见她有心显摆,温浓自然不能让她失望:“妹妹熟读女德,将来一定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温宜轻哼,骄傲使她心情好转。
“只是女子嫁人,最怕就是芳心错付、错嫁情郎。”温浓噙着浅笑,谆谆善诱,语重心长:“妹妹将来可要瞧仔细了。”
温宜狠狠瞪她,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一定嫁得比你好!”
宛若对天发誓的证言,温宜把话重重撂下,挺胸翘首甩脸走人。
小小的后院总算清静下来,温浓敛去笑意,摸到脚边拾回蒲扇重新摇起来,这才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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