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没见上一面,最近却是露脸频繁,隔三岔五在她附近打转。温浓假装没瞧见她爹袖下若隐若现的那抹蓝色,主动给他递扇子:“阿爹渴吗?今日煮了绿豆汤,女儿这就去给你端碗过来。”
温爹没给她机会跑:“先别忙,你陪阿爹坐会。”
他一招手,温浓只得坐下,乖巧温驯给他摇扇子。
温爹看她的眼神微妙而复杂:“你……”
没等他开口,温浓颦眉扶额,一声轻叹:“诶,头疼。”
“……”
这几日在家养病,温浓愣是咬定失忆不松口,逢人见面先喊头疼,甭管是来找茬还是慰问的:“爹你刚想说什么?”
温爹被她一打岔,蓄起的气势有点蔫:“头又疼了?药吃了吗?”
“吃过了。”温浓如实回答:“昨日吃完最后一贴,今早本想再去拆几贴回来,不过娘亲说她会去,让我在家好好待着。”
温爹哪会不明白陈氏自告奋勇只是不给温浓出门的机会而己,心中叹息:“听她的,大夫说你要静养,还是别出门了。”
“哦。”温浓没意见,继续不慌不忙摇扇子。
温爹不时看她,确定没有任何不满与情绪,这才试探着问:“浓儿,这几天可记起什么没有?”
温浓摇头,一脸茫然。
温爹取出袖下早已准备的钱袋:“阿爹再问你一次,你真不记得这钱袋是打哪来的?”
温浓盯着郭小公爷留下的钱袋,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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