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曾在钟勇门值守,宫中有些人情面,待你下半月进宫采选,阿爹会想办法替你疏通关系。”温父越说越起劲:“再说今上年幼,眼下信王酷政,日后少不得要放归宫女以表仁政。你只稍熬下那几年,很快就能出宫回家。”
温浓身子一动。
不提还好,提了陆涟青,温浓心觉父女俩是没法过下去。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女儿听说宫中尽是吃人的鬼,没有珠玉银钱侍候,会被那些老人欺负。”温浓捏了捏手心:“咱们家底不丰,女儿不敢奢求什么,可……”
温父一拍脑门,他自己都晓得说要疏通关系,女儿顾虑入宫之后没有钱银傍身遭人欺负,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他们家确实没啥家底,不久之后还要嫁女,哪里挤得出珠玉银钱给她傍身?
温浓轻咬下唇:“还记得当年娘亲离世,有位远嫁绛州的姨母来京拜祭。依稀记得她给女儿留下手镯,虽非贵重之物,但对穷白无物的女儿而言弥足珍贵……恳请阿爹应允,将那玉镯许予女儿吧。”
听她提及,温父还真回想起死去的前妻的确有位远嫁绛州的妹妹,昔日回京来过家中。听说那位妻妹嫁予当地商贾为妾,说出去委实难登大雅,姐妹俩已多年未聚,留下的手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事后双方也并无联系,故而温父并不上心。
如今大女儿这般委屈求全,身为人父什么也给不起,温父心中愧欠,立即允了。
温浓得偿所愿,当日就跟温父去取手镯。家中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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