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这话你说的倒是痛快!
你屁个不知!
镇元敛目低垂,细细思量了一会儿,继而叹道,“唉,这西方教,可真是要把你这截教,抽筋拔骨地利用个干净啊!”
通天便笑,“难得道兄是个明白人。”
镇元就道,“那你和你师兄们说了么?”
通天微微一笑,“我师兄都是顺应天命的性子,我说了又如何,只怕他们会迫不及待地把我推上那小小妖王之位,然后再把我截教上下祭了天道大旗吧!”
这话说得冷飕飕凉冰冰,镇元想起旧事,真是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想说一声不会,可是当年封神大劫,不就是通天说得这般?
只说天意使然,便夺了多少截教弟子门人的性命去。
没死的,也被西方教一举掳了去,做了和尚了。
唉。
有道是劝人向善,天打雷劈,镇元摸摸胡子,一声不吭。
通天就瞅着他,不怀好意地笑笑,把镇元都给笑毛了,上下打量自己一番,又看看通天,不解地问,“我又如何?”
通天不说话,把两人中间案几上的杯盏拿过来,摆了几个地点出来,指点道,“灵山,五庄观,两洲边界,南瞻部洲”另用食指沾了酒液,在期间画出一条蜿蜒的线来。
镇元子这下子真的是汗毛孔都在往外冒凉气:他的五庄观,正横在去往灵山的路上。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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