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换个屁!要我天天对着你这张老脸,除非我走!”
通天立时蹦起来跟上去,“别啊老师,我错了还不行!您只管说,有啥要求,徒儿保管答应!”紫霄宫里他费了半天口舌,眼泪流了能有一大盆,老头儿在那儿都只顾着演算天机,根本不搭茬,谁知道后来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想通了,要下界来碧游宫。
这能放他走吗?
必须不能够啊!
拜师大典马上要开始了,不管这老头儿要不要以真身现身大典,都不能放他走。
别的不说,老师终归是一心偏袒自己的,不像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那两个,各有算计,如来想再阴截教上下一回,保不齐拜师大典上他就得忍不住动手,有老头儿在,通天觉得自己心里也踏实。
鸿钧道祖一边熟门熟路地往小徒弟的寝殿走,一边背着手琢磨,“嗯,换回来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瞧你这张老脸,这个打扮儿,着实心里难受!”
通天立时拍拍胸脯,“徒弟改还不行,等会儿我就去闭关,出来就改头换面!老师您看行不行?咱俩到时候一模一样,您来做傀儡,我做我自己,好吧?”
你就说吧,自己做自己,还得求人,这满天下那处说理去!?
鸿钧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好玩儿的事儿,心里就乐了,面上勉为其难地道,“那行吧,那你去闭关,我去玩儿一会儿!”
一转身,道祖化作青年通天的模样,也不去寝殿了,自己大摇大摆地不知往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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