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师兄弟们从他身后蜂拥而上,齐齐伸出胳膊来,七手八脚地捂住他的嘴道,“可以了可以了,就这一句,别的不用再说了!”
再说下去,不知道就又要放什么连环屁了!
梁悟心又给捂住了口鼻,简直都要憋死了,白眼儿翻得超熟练的!
瞧着师叔们耍宝,白素贞终于破涕为笑,小少女们也忍不住嘻嘻地笑了起来。
等了两个多时辰,大家腿都快坐麻了,南海那边才传了信来,陈悟安也怕有个万一,自己先把信拿了来,看了一遍,这才抬起头笑着对紧张得不行的小蛇道,“略有小伤,平安无事!”
兜率宫里爆发出一阵快乐得不行的欢呼声。
朱陵丹台上,正对坐讲道的太上老君被惊动了,侧耳听了听,面上露出一点轻松愉悦的笑容来。
对面的燃灯古佛笑道,“老君这兜率宫,这几日倒是颇有生气。”
老君笑道,“子侄们来我这里小住,他们年纪小,活泼些,道友莫怪!”
燃灯古佛呵呵笑道,“听着小儿辈们的声音,老僧也觉着充满了朝气呢!”
太上老君抚髯长笑,只觉自己心中松快不少。
那边众人得了好消息,都高兴得不行,小蛇哭得满脸是泪,泪眼朦胧的,根本看不清信,师姐们便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信上说得事儿给她讲了一遍,又簇拥着白素贞去给师父黎山老母回话。
原来当初白佘带着老母离开咸阳后,因心中牢记姜尚与他言语,不许他往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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