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水崇接过杯子:“您和他很熟?”
“嗯,”李冰说,“他妈妈在这儿住了很久。容芓崎,你知道吧,转到你那层了。”
钱水崇点点头。
李冰叹气:“那孩子命苦,芓崎命也苦。我看着芓崎,就像看着我小妹,所以一直都多照顾他们娘俩一点。这次芓崎转层,是病情加重了。要我说,可能没有多久了。”
钱水崇一震:“那钟戎……”
“是的,所以我想让你多照顾照顾他,”李冰拉住钱水崇的手,“那孩子一个人,十五不到就到处打工凑钱,跟他妈妈感情很深,他们娘俩真的是相依为命。芓崎一走,那他很可能……你懂吗?”
雨夜在梦中低语啜泣的钟戎和在幻境训练哭泣的无钟一齐出现在眼前,钱水崇心一揪:“我懂。”
他反手握住李冰的手,定定道:“我会照顾他。”
李冰欣慰一笑:“那就不用担心了。”
钱水崇觉得她话中有话,免得错过线索,索性问道:“您说的是钟戎的事,还是怀表?”
李冰笑容不变,拍拍钱水崇的手背:“注意地图,不要错过任何一扇门。”
钱水崇察觉到她眼睛一瞬间变得碧绿,和女巫一样。他默不作声地记住这次对话,放下水位不变的热水杯:“好的,谢谢您。我走了。”
门再次被拉开,钱水崇独自踏上走廊的路。背后休息室迟迟没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放慢步子,等待李冰再说什么。
“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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