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弥散的灼烫痛苦之后是永恒的黑暗,冰冷的海水是祭奠他的终章……”
钟戎睁开双眼,在白茫茫的世界捂住刺痛的头,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
“他的勇士会如约前来吗?像之前那样,拥抱他、亲吻他……”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手术中的灯刺眼地亮着,钟戎再也受不了身后传来的噪音,回头怒瞪。一个女孩坐在那里,戴着的耳机漏音严重,做作遣词的有声小说几乎一字不落地闯入钟戎的耳朵,让他心烦意乱。
女孩不解地看过来,钟戎躲开她打量的眼神,继续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记忆悉数回归。这是母亲数不清第几次手术,医生日渐皱紧的眉头显示事态的严重。他是家属,医生早早就把所有可能性的结果都与他说了。按照发展来看,母亲可能撑不过这个春天了。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早春的f城潮湿冰冷,让他冷到骨子里。
女孩聚精会神地沉浸在故事发展里,猝不及防被突然站起来的钟戎吓了一跳,耳机被扯下一只。噪音更省,耳机开始讲“他”的母亲,钟戎实在不愿再听,转身离开,准备去拿杯咖啡回来止住他被电锯开颅般疼痛的脑子。
凌晨,只有急救室还灯火通明。钟戎站在自动售卖机前,扫码买单,拿起咖啡捏着鼻子灌下去。热气驱散他胃里的冰冷,他沉默地捏扁纸杯,看向干燥的地面。
一滴水在地面砸碎,边缘凌厉。
窗口微开,雨点潲进来,落在他睫毛上,和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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