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反驳男孩子这个有年龄指向性的称呼,“真的很凶,幸好他刚才就走了。”
“走了?”钱水崇压下声音和隐隐后悔没跑快点的心,“去哪里了啊?”
“不知道,可能也是去买零食了吧。他都在那里坐好久了,我来他就坐在那里等,至少三个小时了,”女孩叹气,“他可能是担心吧,生气很正常。我姐姐做手术时间一长我也得生气。”
“你来陪姐姐?”
“不是,我姐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得住院,一个月大概,”女孩又叹了口气,和钱水崇一起走出电梯,“但我俩刚吵架了,我下来散散心。”
她踏上的路十分模糊,但她似乎毫无察觉,只四处寻找小卖部。钱水崇没多打听她的私事,按照记忆中小卖部的方位前行:“前边大门旁边就是小卖部了。”
“噢噢,”女孩眼睛一亮,蹦进小卖部,“好多巧克力面包!”
女孩被面包牵住注意力,钱水崇小声问五官模糊一团的老板:“我俩之前有男子进来买东西吗?患者家属,一个人。”
老板一拢外套,听着像被吵醒了:“没有!谁三更半夜来小卖部啊?”
“谢谢您。打扰了。”钱水崇抱歉一笑,他真的无意扰人清梦,实在是看不清。感觉老板要发火,他赶紧离远,走到女孩身边。
货架上面包种类繁多,零嘴也不少。钱水崇想起三个小时多没吃饭的无钟,想着给他带几样,但看着这些又犯了愁,只好向女孩咨询:“你觉得哪种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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