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销号的提醒,无钟应该还能回来。”
可是竞赛所有变异者除了开传送阵都不会销号,出了竞赛不知道是按销号算还是如何,这话说了只能起个安慰作用,不能安心。阿莱不忍心再看海面,脑袋还懵着,9一掠而过的画面又重播,他忍不住问:“那9……?”
n沉默片刻:“实话说,我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钱水崇默不作声地走进灯塔搜寻宝藏,他感觉到身体里有股难以压抑地愤怒和悲伤,这让他有些慌张。这只是个游戏,他清楚这点,但无钟下定决心的眼神反复浮现,坠海的一幕冰锥一般钉在他的心脏,他又很难把竞赛当做“只是一个游戏”了。
灯塔一层的阿莱和n在说着什么,他没在意,心烦意乱地左右寻找。
海风吹来,阵阵烟雾被他踩碎。钱水崇低下头去看,脚底的烟雾如此熟悉,他顺着烟雾来的痕迹去搜寻源头,看见一个孤零零的木门。
木门看着损坏得厉害,摇摇欲坠,但走进一推才发现它结实得很。
钱水崇没能推开厚实的重门,转头想叫无钟,顿了一下才扭成“oon和阿莱,也没有空荡荡的灯塔一层。钱水崇看见身后浓重的雾,语气不自觉地变差:“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打招呼方式。”
海风自背后袭来,轻飘飘的声音道:“这也不是一个找到宝藏的好反应。”
钱水崇转向木门。木门已然开启,露出另一边截然不同的景色。高塔顶端,海风肆意吹动巫师袍摇摆,女巫侧过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