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水崇解决脚边剩下的一人,看向无钟身旁,那里还有最后一个人。钱水崇额头不断冒冷汗,他也感觉出了无钟所说的“难受感”。像是逐渐加热的淀粉水,或是慢慢勒紧的密网,压迫感粘稠加重令人难受窒息。
无钟的枪口迟疑,扳机没被扣动:“出事了?”
“不对劲,”n回答他,“绕路走,趁不算太晚。”
野兽帮的手指一动,喉间发出无声的吼叫。
钱水崇站在那里,听着n的话,精准捕捉到那个野兽帮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瞳孔缩成一点,倒映着野兽帮被血丝爬满的脸,摩托油门扳到底,他张开一只手想去拽无钟。
野兽帮的手钳子似的扣住无钟的脚,张开黏连着口水丝的上下牙,靠近无钟被咬过的小腿。
钟戎条件反射地开枪,丧尸保持着张大嘴的状态倒在地面,没有变成数据遗骸。他粗喘着握住9的手,被他一把拽到身后。
“绕路走。”9没管那个丧尸,立刻掉头回行。
“等等!”钟戎拉住他,“他……”
“要来不及了,”9直接把他拉到沙地,即将越过那两个跑车,“我们走错了什么,事情有变。”
丧尸的牙关发出指甲刮擦黑板一样的噪音,刺痛耳膜。钟戎和9一同停下,9脸色阴沉,钟戎回头看向那个丧尸。
丧尸涣散的瞳孔盯着空气,额头的弹孔空管一样,甚至可以看见里头粘稠滴落的什么东西。阿莱忽地惊叫:“啊!分界线——”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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