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想着这弟弟果然并不想要他照顾,坦然自若地走下楼梯,到厨房的冰箱前思考着做什么吃,很快就将坏脾气的“弟弟”丢到了脑后。
钟戎坐在地上,头发被自己挠的乱七八糟,身边的平板电脑上有无数个网页窗口。工具箱敞着肚皮,几个工具被钟戎取出来摆在地上,不时被他拿在手里摆弄。
他烦得要命,这个游戏仓不管是互联网诊断还是他自己诊断,都废的很彻底。但他实在是不想花个两万搬个新游戏仓回来,于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自己试着修修。他自己的工具箱没带过来,只好下楼去找。钱水崇的房间门缝没有光,可能是睡了,他打消了找人问一下的想法,自己打着手电筒(他没找到大厅灯的开关),瞎苍蝇似的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工具箱,烦得脑门冒蒸汽,正巧原来没睡的钱水崇走出房门,赶紧问了位置,蒸汽才消下去一些。
但是钱水崇莫名其妙地开始关心他,问这又问那,明明钟双恩不在。这让他脑门又开始冒蒸汽。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钱水崇知道游戏仓报废的事,也不想让钟双恩和水芸知道。他想起那位有些堂皇的温柔女士,皱起眉,总觉得她会给自己再买一个游戏仓,不想跟他们多牵涉又觉得自己真是接受到一点点善意就开始自作多情,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烦躁。
他试图修理这个报废的游戏仓,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放弃了修理,开始想怎么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把这个旧游戏仓丢出去、扛个新游戏仓回来。
他刚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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