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无钟从宾客变为服务生,需要一个地方变装和藏匿原本那个服务生遗体数据的地方,厕所隔间是最方便低调的地方。
不管怎样,他得让无钟不干扰他自己的计划。
走廊这侧紧挨厕所的保安难耐地扭了扭,悄悄地看向经过他穿着英伦风礼服的宾客,咬紧牙决定再憋几分钟,等那个宾客出来后再上厕所。
不过之前那个服务生,上得有够慢的。
钟戎此刻正在最里的隔间里,略含抱歉地踩着昏睡不醒的服务生的头,抬手去撬通风口。服务生的脖子很脆弱,他不敢用力踩,只好把身体重量主要放在踩在马桶上的另一只脚上。即使是这样,通风口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高。为了容纳各种意识形态,一层很高,钟戎得抬着脖子伸长手才能够到通风口。光是够到就这么费劲,拆卸就更不用说了,他花费了比他预想还要长得多的时间才把底部左下角的螺丝拆下来。再拆两个,他就可以打开通风口钻进去了。
钟戎把拆下来的螺丝放在脚边的马桶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拆右下角的螺丝。
工具是特制的,拆卸时可以做到无声,钟戎并不担心会让别人起警觉。有谁走进厕所,他没在意,隔间都是全封闭的,上下都窥视不到什么。
钱水崇拎着手杖,慢悠悠地经过一串无人的隔间,来到最里的那间。厕所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
紧闭的厕所门,什么声音也没有。
钱水崇勾起唇角,优雅地抬起手敲在门上。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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