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散落的额发滴落,一路下滑到围在胯上的浴巾里,像是一颗巨石狠狠地砸在钟戎脑袋上,他像触电一样地收回手,掌心残留的一丝暖意被不合时宜的冷风吹散,他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低下头让开路,等钱水崇先离开洗手间。
钱水崇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对现下的情况还有话要说,但最终他还是一言不发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钟戎松了口气,赶紧钻进洗手间,在雾气快速散去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东翘西塌的头发,一脸灾难袭来的表情躲开了自己的倒影,丢开手机迅速地开始洗漱。
他关上水龙头,闭眼去找擦脸巾,半晌没摸到,不耐烦地胡撸一把湿漉漉的脸,转头去拿。他扯来洗脸巾,却再次和自己的倒影对了个正好。
水珠从他被打湿的额发尖滴落,一路滑下他的下巴,掉在他松垮领口下露出的锁骨上。
操。
钟戎打了个寒颤,再次露出了灾难临头的表情,匆匆几下擦干了脸,就急冲冲地冲出洗手间,狂风过境一样地冲进自己的卧室。
怎么会这样!
钟戎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在坍塌,这种尴尬致死的事居然降临在他身上。打击太大,他甚至没了待会儿要上线打仗的想法,只想找块地把自己埋了,顺便再立一块碑:尴尬死的,别烧纸了。
门突然被敲响,钟戎吓了一大跳,扭头去看,头一次祈祷来者是钟双恩。毕竟另外一位男士刚被他袭胸,而另外一位女士是被袭胸的男士的母亲。
钟戎整理好情绪,装出一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