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先生想让我去涨涨见识吧。”灶门炭治郎笑着摇摇头。
“炭治郎,你是不是跟炼狱先生关系很好啊?”十五岁宰问道。
灶门炭治郎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炼狱先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
柱都很忙,被富冈义勇带着他去蝶屋,却在下一秒就跟蝴蝶忍出任务去了,被忘在蝶屋的灶门炭治郎也就担任起了照顾炼狱杏寿郎的工作。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很谈得来,可能因为都是家里的
大哥的缘故他们俩有很多共同话题。
“对了,我昨天去蝶屋看到富冈先生在病房外面。”十五岁宰突然说了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灶门炭治郎思考半晌恍然
大悟,对着十五岁宰一鞠躬,“是我疏忽了富冈先生的心情。”
围观了误导全过程的中也,小声对十五岁宰说道,“他那天是正巧路过病房吧。”
十五岁宰耸耸肩,非常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陈述了事实什么都没说。”
到达铸刀匠的村子,宇髄天元和灶门炭治郎去取刀,中也和十五岁宰在村子里闲逛。
想到自己那把没用过几次的刀,中也拿出了揣在怀里的两把匕首。原本另一把匕首是给了幼宰的,但是由于又来了十五岁宰,两个宰对一个匕首自然要争抢一番了。
看着争吵不休暗流涌动的两人,无奈只下中也只好把匕首拿了回来。然后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吵着要补偿的幼宰一些莫名其妙的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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