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是只有这一个工作嘛,我也没办法啊,幺姥爷正好有肉,非要我拿点酒,我还能不拿?当然没敢说出来,不然陆荀麻烦更大6,只敢低头沉默,大气不敢乱出。
玩老更是脸色难看,知道理亏又不敢说什么,坐板凳上哆哆嗦嗦拿起筷子夹肉,这样好歹分下心,缓解下尴尬,这母老虎可万万惹不得!
老太太越看这两不说话的怂包就越来气,嘲讽一笑,然后一手拿着一酒瓶走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轻飘飘说上一句:“陆大律师还呆在这儿是要和这糟老头吃烛光红烧肉?”
陆荀闻言忙是低着头跟了出去,看都不敢看自己幺姥爷一眼。
待得房间恢复清净,外面骂声渐息,听起来真没多的动静后,玩老轻轻呸一声,开始嘴里小声念叨着些骂人话,只敢自己一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