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过周老先生中途改了主意。”
“怎么说?”王胖子还躺在地上,要不是还能说话,别人会以为是坨烂肉。
龚鞑缘叹道:“因为面对的只是个有天上人力量的八岁小孩,只是个正常的八岁小孩,只是个故事悲惨的孤儿。所以,周老知道自己最开始就错了,现在周老应该很后悔,为什么信了那个易什么安。而邹朝,只是搬个台阶给周老下罢了,耍赖皮而已。今天从最开始就没我们什么事。我们俩只是负责运输这批实验品的运输机。”
王胖子似是心有余悸,突兀问道:“周老为什么让我们俩来?”
“离得近?”龚鞑缘面无表情问道。
“扯淡!幸好听你的没进城,不然我们都会被那刀当成空气砍。”
“不过,确实幸好……”
“你是说,这批人?”
龚鞑缘突然温和笑道:“王大议员,想想怎么和红岛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