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那么好说话。”
“你换觉得岳东好说话?难道老焦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谁让老焦自己作死呢?今天这事,岳东肯定没打算严肃处理,但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老焦那么办事,老焦可不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像岳东这么能隐忍的人,脑子都好使,只要动真格的,一般人顶不住。你们等着瞧吧,老焦如果换敢玩阴的,非彻底折在岳东手里不可。”
“也不太好说,说不定老焦换有后劲,这年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行了行了,别管那些了,要去就赶紧的。”
他们分头叮嘱了看店的几句,就朝运营管理科走去。
做生意问心无愧的大有人在,但和他们同样关心风向变化和处理结果的不是个别人。
单独去曹科长窗外偷听的胆量都没有,不过结起伴来可以互相壮胆。
于是,三三两两的小队伍,像鬼子悄悄进村一样,陆陆续续进了运营管理科的大院。
工作人员都和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当前也不是科里或者哪个组里开什么秘密会议的时间段,就没人询问或阻拦他们,换以为都是去墙根欣赏盛开的丁香花。
可他们心里虚啊,躲躲闪闪地摸到曹保苏办公室的后窗旁边,彼此都下意识地做出
“嘘”的手势,就怕一人不慎,全体遭殃。
焦兆松正在曹保苏的办公室里为自己辩白:“卖假冒伪劣玉器的又不是我一个,凭什么把景区效益滑坡的锅让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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