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使绝不会善罢甘休,若不能严惩此等贼人,本使回国必定禀报我皇,到时候战场上兵戈相见,看你赵国君臣如何?”
那女真使者猖狂的很,搬出女真皇帝来威胁众人。
女真使者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梦瑾的目光却在周围人群中逡巡。
大赵国都天子脚下,御街之上,女真使臣竟敢如此藐视大赵皇朝,但凡有些血性的汉子,都该怒不可遏义愤填膺才是。
然而,白梦瑾所见,大多数人却都是一脸麻木,甚至有人一脸担忧害怕,真正面带怒容之人,十者只得二三罢了。
白梦瑾叹气,这便是大赵的现状了。
大赵朝野已经被欺压太久,畏女真之威甚深,所以每次边关战事一起,满朝文武敢打的太少,多数都是力主议和。
宁可割地赔款装孙子,也不肯挺直了腰板,真刀真枪的跟女真拼个你死我活。
这般忍辱苟安,确实稳定了江南局面,使大赵偏安于江南一隅,依旧能繁华富庶。
可时日久了,谁还能想起当年的耻辱?谁还记得起北地沦陷的故都?谁能知道北地落入女真之手的那些百姓,过得是何等的生活?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注2】那又是怎样的痛心?
白梦瑾长叹一声,师父师娘临终遗愿,北望江山,说着容易,做起来又是何等艰难?
思及此处,白梦瑾不由得心头微凉,师父师祖两代人未能实现的愿望,她能否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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