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急得直转。
荷露保持着半张着口的惊讶神色,却听他淡淡地交代了一句:“若我一直未归,你们准备好绳索明日再探罢。我却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一道清雅俊逸的身影自万丈高崖轻轻跃下,如白鹤入碧霄,立即消失在寒凉的夜色中去了。
晚上冷意侵袭,心兰一个人蜷缩在靠近洞口的地方。
摸着质地温润的笛子,她一边受着山洞里的寒气,一边忍饥挨饿默默想着现下是什么时辰,估算离崖底究竟还有多少距离。
001一直安安静静的,心兰等闲也不会找它说话。一是它不休眠也会消耗能量;二是像她这样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她这种被系统称为“古代人”的女孩子,总觉得习惯了跟脑子里的东西讲话,会把人变傻——是的,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毅然决然跳下来,弄得不上不下活受罪……而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没甚好说,终归是被花迷了眼。
想来想去想烦了,便只摩挲着手中的笛子打发时间。
铁姑娘虽然自己不会吹,但一路上也曾见过笛子的主人吹奏过几次。多半是在寂静的夜间,入眠之前;有时也会在路上,怕她一个人在马车里待久了烦闷,吹来解闷。
君子端方如玉,衬得这笛子也不像是凡品,他骨节分明十指修长,与剔透的温润玉笛相得益彰。
每每低眉轻轻启唇,自有一股清净出尘之态。悠悠笛音亦是飘摇柔转,入耳不由心神一静,洗尽尘俗,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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