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亲眼瞧见铁姑娘掉落崖下了吗?”荷露着急地向姐妹确认道。
荷霜跪在地上,妆发凌乱,不敢有任何隐瞒:“当时那群猴子堵住了我,我便喊铁姑娘离远些,她本也未曾走远……只是后来公子的那支玉笛被野畜抢了去,铁姑娘连忙去追,这才越跑越远。等我赶去那个方向,找遍了整片树林,却未能发现任何线索,而且这条路……只能、只能通往——”
她不忍心再说下去了,只是红着眼睛重重朝自家少主磕了个头:“荷霜无能,有负公子重托,请公子责罚!”
花无缺仿佛放空了心神似的,什么也没有听见,沉默地看向脚下的深崖,良久才道:“怨我,我真不该……”不该什么呢……是不该只留下一个人保护她,不该留什么笛子给她,还是不该带她上山?
他竟说不出话来了。
此刻暮色苍茫,四下空旷,只有风声呜咽席卷八方。如玉的面容冷峻,透着难言的悲怆,脸上被橘色残阳渲染出的一分生气也消失殆尽。
忽而,怔愣着的白衣公子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你们可曾听到笛声?”他向来温润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
山洞里,心兰放下笛子,一脸郁闷。
“早就说过我不会吹笛子嘛,两位前辈未免太难为我了。”刚刚似模似样地将笛口置于唇边,架势倒是挺足,奈何吹出的笛声不成曲调,呜哩哇啦难听死了。
殊不知另外两个老头,也是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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