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跳下车来的石涧仁看着太平常了,和儿子差不多的一件灰黑色旧绒衣,其实是在粤东重新考察那些外贸型生产企业时,顺手在厂门口买的什么抓绒套头衣,轻便保暖还吸汗,实在是户外旅游的必备佳品,但看着就很朴素啊,下面的速干多袋裤也是差不多来历,还有不少褶皱,脚上的运动鞋跟他的短发一样乱糟糟,这就是齐雪娇的手艺了,父子俩这半年来的头发都是她在处理,正骨她专业,这剃头嘛,始终是个二把刀的技术,石涧仁也不讲究。
但就像丢丢有了气质上的变化,其实石涧仁也有。
从闽南到粤东再到桂西滇南,这就是到热带跟紫外线强烈的地区去走了一圈,原本就黝黑的家伙现在更黑了,但身形比以前大家熟悉的那个办公室里的石涧仁又变得敏捷壮实了不少,浑身都像个精干的汉子,站在那就像根铁锥子似的硬朗,感觉没少餐风露宿的摔打,可没有憔悴,甚至有种比以前那个石正经更明亮的感觉,可这种明亮依旧附着在他的温润之上,从看到他第一眼,就仿佛从没远离过的那种温和亲近味道。。
不过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一步之后的齐雪娇了,完全一样的服装穿着,同样也泛旧的感觉,可戴了顶棒球帽的石太太脸上就是有种水灵灵的笑意,身材苗条得甚至有点清秀,最主要还是从下车就忍俊不禁的退后点不跟石涧仁挤一块儿,有种让石涧仁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捉弄。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
哪怕以前不熟悉她的人,看了齐雪娇都会有种恍然大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