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什么时候就忽然出现了,我们不急,对吧?”
说到这个石涧仁也舒心,拿小酒壶给妻子倒上,自己捏着酒杯靠在老式木头圈椅里,这就是水乡人家屋后的台子,隔着栏杆外面就是水道,所以除了能看见对面岸上各家各户挂着的灯笼跟水面倒影之类,偶尔也能听见鱼儿跃出水面砸出来的声音,远远的仿佛还有点隐约昆曲的调儿,抬头月光如洗,心中悠然至极:“对,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慢慢的这样游历天下,我曾经也想过,我俩回了山里以后,难道真的就不问世事,放弃所有的担当么,现在想来应该只是想休息下理清思路,一切都像命运安排的那样,我们还是要重新上路,只是以前我是一个人到处找寻伙伴,协助伙伴们努力,未来可就是我俩相依为命……”
齐雪娇欢笑着不满:“哪有这么凄凉!是相濡以沫!”
石涧仁好好好,忍不住就开始拍着桌子边唱:“人生在世,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文章盖世,孔子厄于陈邦;武略超群,太公钓于渭水……”
齐雪娇惊讶极了,相识好几年,她从未见过石涧仁唱歌,关键是这听起来充满古韵古情的调子她也从未听过,欣赏又好奇……主要还是迷恋,听丈夫吟诗都要沉迷的,现在这种略微癫狂的文士风采古调子更如痴如醉,而且明明她没多少古文功底,仿佛也能完全听懂这些内容呢。
结果偏偏有煞风景的,这会儿石涧仁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起来了,气得齐雪娇没边儿:“喂!谁啊……”
石涧仁倒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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