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躲到警察后面了,石涧仁只是笑着轻轻一拍少女的肩头,一沾即走的那种:“忘了?忘了给你说过什么了?”
只是一瞬,纪若棠也笑了,眼底都是纯真笑意的那种,也退回半步站在石涧仁旁边,转头对助理:“叫张律师他们来,刚才的话你记一下,原原本本一个字都别错的记下来,证明了我们的清白以后,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现在指控得越厉害,他们需要承担付出的代价就越高。”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在这里已经经历过一次惨败的“日本友人”会选择再来一次,这也是石涧仁比较疑惑的,赞许的看看纪若棠反应,转头看一直目光躲闪的王希庭:“王大哥,解释一下,你父亲病重昏迷在床,但是到去世的时候,你们去了哪里,怎么联系不到你们了,为人子女有这样做的?”
两名警察可能原本是真有先把被外国人士指控的人带回去问问再说的架势,现在看了纪若棠的做派,听了石涧仁的话语,转头看这边夫妇。
何思曼果然是夫妇俩中间强势而主动的那个:“我已经报案了!这回是有确凿的案情了!肯定就是你,不!只有你才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这其实应该是第三次在这里指控石涧仁了,和第一次也面对了警察场面不同,周围的病人以及家属居然有不少人起哄:“哦!又来了,两个神经病,上回喊的哪个派出所来,这回又叫的什么关系吧?”
“警察同志,不要被蒙骗了,这两个人很坏的,口口声声只喊着自己父亲怎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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