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们班做模特的,保安同志,他不是坏人……”
一大片嘈杂声中,这几乎是今天石涧仁第一次听见逆流而上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在自己玩了“愚不可及”那个把戏以后改变态度的说顺风话的那些学生不算。
面对大量随时站在同一角度阶层的同学,还能在这种时候帮忙说话尤为难得。
所以闻声转头一看,正是那个画画的时候坐在边上有些安静的长辫子女生,石涧仁对别人脸上就多看了两眼。
保安坚持己见:“我们这是对工作负责,请不要打搅我们的工作。”煞有其事得好像他们真的多负责一样。
那女生再勉力开口:“真……真的,杨泽林老师和国画系的王教授都认识他的……”主要是那种周围很多眼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那种感受,让她说完这句基本上脸也红得差不多透了,最后的勇气也用完,一下躲到人群后面。
保安总算停顿了一下相互看看,这个时候传看砚台的学生中间终于传来一个声音:“王教授,王教授,您看看这是不是好砚台,那个棒棒说是普通的歙砚,歙砚还有普通的么?”
果然,随着外面围着的学生中让开一条道,那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竟然端着个饭盒子走出来,腋下夹着一卷毛毡,颇有些不修边幅的模样,一眼就看见了无奈站在两个气势汹汹保安中间的石涧仁,再看看他周围散落一地的毛笔、衣裳、包袱和书本杂志,还有奉到眼前的砚台,一下就明白了,相当痛心的摇头:“斯文扫地!斯文扫地!你们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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