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兹卡班的详情上,按照我和桑妮当时偷听的内容判断,小天狼星布莱克应该是在哈利的爸妈出事的那年就进了阿兹卡班,十多年了,他不仅没有疯,甚至还逃了出来,真是令人畏惧的意志。
“我们最好走吧,看,占卜课在北塔楼顶上呢。要十分钟才能赶到那儿……”罗恩担忧地提醒道。
我们三口两口吃完早饭,跟弗雷德和乔治告了别,往礼堂外面走去。经过斯莱特林餐桌时,马尔福又在那里夸张地假装晕倒,哄笑声一直追着哈利传到了门厅。
我们差点迷路,还好有画框里的卡多根骑士为我们带了路,虽然他跑得实在有点快,我们爬上急速旋转的楼梯后差点全栽在地上。
占卜课的教室实在不太像个教室,更像是阁楼或是老式茶馆,也很像印度风的小餐馆。里面挤放着二十来张小圆桌,桌子周围是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蒲团。房间里的一切都被一种朦朦胧胧的红光照着,窗帘拉得紧紧的,许多盏灯上都蒙着深红色的大围巾。
这里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在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壁炉台下面,火熊熊地烧着,上面放着一把很大的铜茶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让人恶心的香味儿。圆形墙壁上一溜摆着许多架子,上面挤满了脏兮兮的羽毛笔、蜡烛头、许多破破烂烂的扑克牌、数不清的银光闪闪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杯。
特里劳尼教授本人也很有神棍气息,看起来很像是——怎么说呢,像是街边吉卜赛风格的算命人,收钱的那种,所以当她神神叨叨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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