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答谢,就请多备些好酒好菜吧!”
“小事一桩!”万江流开怀一笑,转向风茗和暮云霜,“快谢花夫子的教导之恩!”
他们便朝花如许鞠了一深躬,一齐感激念道:“多谢花夫子!”
“不必,不必”花如许连忙摆手不止,指向桌上的空位,“听说你们已在铺主这干了一天活了?一定很辛累吧,快上桌!晚点酒菜都该凉了!”
对此,风茗和暮云霜再次感谢,而后掖着激动而期待的心情在剩下的两张空椅子上入座。
但第二天他们就发现,花如许教给他们的东西,和他们想象中不一样。
他们坐在桌前,看着摊开书本里的文字干瞪眼,前方捧着书卷的花如许自顾自侃侃而谈,十分沉醉,风茗和暮云霜听得脑袋昏沉。他说起话来怪怪的,有点听得懂,又有点听不懂,仿佛那些话语从耳朵里走了一遭就随风逝去。书里的文字也密密麻麻,看得他们十分头晕。直到花如许停止了讲课,让他们休息一阵,他们才有如大梦初醒。
“怎么了?我讲得不够明白吗?”
花如许看他们满脸云里雾里,昏头昏脑,与他们同坐在桌前,看着他们发笑。他在国子监拿这套腔调应付那些权贵家的儿女的时候,他的学生总是就算听不明白,也要一本正经地不懂装懂,生怕在同学面前失了自己和家族的面子。相比之下,还是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有生趣。
“夫子,”风茗瑟瑟地小声说,生怕表现得像自己和暮云霜辜负了他的好心,“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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