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给每个酒杯都倒了酒,神色有几分无奈。
他虽无意与太子争,但是与恒国息息相关只事他也绝不会抽身事外,所以此事,他自然不能不插手。
“让我见他是陛下的意思换是娘娘的意思?”容炔神色缓和了一下,他们这位陛下,虽然已经沉迷与问道与长生,却也知道权衡朝中权势。
“是那人自己要见你,陛下点过头了。”六皇子面色温和,并无什么郁色,“母妃说,有些事若是最后都避不开,那也无妨,你我既然是恒国大好儿郎,总是要担起黎民百姓的安危来的。”
与其等两国被有心人挑起战事,不如促成协约,寻到不动兵刃却谋取安宁和和平只道。
虽然军人不惧生死,但是少起一场战事,便能避免多少生灵涂炭,拯救多少家庭,使其避免家破人亡。
“来的是何人?”容炔并未提前动筷子,而是抱臂等着,顺便在心里盘算着,今日回府时去巷口买几串糖葫芦,他养着的小东西和章老带来的那个小家伙都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偏偏都不会强硬的开口讨要。
眼巴巴盯着人瞧的时候,啧,少不得让人心软。
章老爷子已经从太医院退下来了,自然不需要日日往宫中去,现在日日也乐得带着小药童往容王府上去。
“来了便知道了,算是个熟人。容王叔近来身子可强健?”六皇子卖了
个关子,又试探性的问了句,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据他所知,容王叔历来身子强健,不该突然有何病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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