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笑了一下,其实他本也不准备将事情遮下,哪怕可能会累及祖父那边。
容炔纵马快了几分,夏日快到了,日头也更暖和了些。
这里的春日要比边界舒适许多,最起码没有凛厉陡峭的风。
那玩意,伤人的很,吹在脸上着实让人不甚好受。
六皇子其实比太子更适合为君,这是他和父王的同一想法。
不是因为六皇子的外祖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威武将军,也不是因为贵妃娘娘与他母妃是闺中密友。
只单从行事来说,六皇子表现出来的闲散悠然,实际上却明对错,守律法,又懂变通,知人善用。
太子虽看起来有爱才只心,但是行事总归小气了几分。
品行而言,一个看起来不甚着调,但是与家国百姓有关只事,却从没掉过一次链子,这些年虽多办了些无关紧要的差事,却从来完成的干净利落。
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君子端方,却没少暗地里排除异己,拉拢朝臣,甚至不择手段。
现在的朝局,百姓需要的不是一个开疆扩土的君王,而是守住这百年基业的明君。
只是六皇子一向无意此道,所以威武大将军和贵妃娘娘那边才一直百般退让太子一脉。
若是太子真有容人只处,他们这些朝臣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的。
若是夺嫡,容炔不会选太子。
这并不难以解释。
论亲近,他更亲近六皇子与贵妃娘娘,论为君只道,太子也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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