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不禁对那人起了点好奇心。
“我爹现在在哪?”
“老爷在前厅待客。”
话音刚落,只见林天赐随手擦了擦嘴,一路小跑朝前厅而去。
“少爷,您的早点!”
“等我回来再说!”
挥挥手,林天赐消失在月亮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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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天赐一路小跑来到前厅时,正好看见自家老爹正在和一个穿着道士袍子的人喝茶。
不是贼么?难道现在的贼都有信仰了?
见二人似乎在聊着什么,不过距离太远林天赐听不清。
疑惑再多,人家也是自家老爹的客人,总要给些面子。
林天赐跟个小大人似的行礼道:
“孩儿见过父亲,见过道长。”
林员外一听儿子这文绉绉的叫法就觉得蛋疼,他还是喜欢儿子叫爹比较顺耳。因为文绉绉就意味着儿子还想学文,学了文就要考功名,考了功名就要当官,当了官……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林员外越想越远,另一边一老一小正互相打量着对方。
林天赐的第一反应是……
——他怎么不臭?
亲手研制涂料的始作俑者,没人比林天赐更清楚那种涂料有多难洗,而且就算洗掉也会散发出超强的恶臭,可谓顶风臭三里,但眼前这老道不仅干干净净,竟然还没有一丝臭味儿。
排除这点外,林天赐觉得老道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扔进道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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