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哪怕前世她那样骗我，可当我看见她以一具冰冷的尸体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撕心裂肺，所以那日在东宫，我看见她差一点再一次死在夜臻的手中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前面，那时的我才逐渐认识到了自己的心。”
    “我恨她，恨她的满嘴谎言心狠手辣，却也恨我自己，偏偏爱上了这个满嘴谎言心狠手辣的女子。”
    “如愿，我与你不一样，上天让你重活一次，让你有报仇的机会，你感激上天。可是我一点也不感激上天，那样的痛苦与折磨前世我受了那一次就真的够了，到现在，我真恨不得死了，就可以不再受自己内心的折磨。”
    夜临旭将压抑在自己心中这么久以来的话全部都告诉了乐长绫，只是这些倾诉没有让减轻任何的痛苦，反而让他看清楚了自己，让他更加痛不欲生。
    这么长的话，乐长绫停下来，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逐渐平静下来，最后眼中充满了凉意。
    从一开始夜临旭帮助自己，告诉她他也记得，她以为自己有了一个精神上的助力，可现在她才知道，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什么是爱？”乐长绫用冰凉的语气吐出这一句话。
    到底什么是爱？
    到底是什么样的邪术，能够让夜临旭在经历了前世悲惨的人生之后，还依旧能够面对着安敏，对她心存爱意。
    夜临旭真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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