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祖父一个人坐着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孤独凄静,她想起来就觉得难受,而她师父一个人关在屋里的时候,她就总觉得他又在偷吃东西。
崔玄碧道,“今日不用去书房了,回去休息吧。”
“祖父,我一次都没有去过。”自从上次说定之后,她整天四处乱转,一次也没有去书房学习过,“今天想去。”
崔玄碧瞧着她小脸苍白的样子,顿了顿,没有拒绝,“走吧。”
饭厅距离书房有一段距离,崔玄碧走在前面,崔凝跟在后面盯着他高大的背影。
“祖父,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不爱说话吗?”崔凝问。
“年轻时话不少。”这些年来,他觉得除了政事之外,很少有必须要说的话。
崔凝道,“我从小就特别爱说话,可是有人告诉我言多必失,祖父是怕说错话吗?”
“年轻时候话虽不少,但对的没有几句。”他以前在谢成玉面前说一句错一句,到后来他开始沉默,结果沉默又变成了最大的错,“大约如此吧。”
他也弄不明白,与朋友、同僚相处的时候都很正常,为何偏偏与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与人相处。
“我也经常说错话。”崔凝被落的远了一些,一蹦一跳的追了上去,“但忍不住还要说,因为我要是不说自己想要什么,别人就不会知道呀?如果我不懂别人的意思也不去问的话,别人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意思。”
崔凝把自己绕的晕晕乎乎,掰着手指算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