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浅裳说着,带上门出去了。
她非常明白二少爷已经不愿意多谈了。他只想一个人独处,静静地独处。
朝阳从窗户投进七彩的光线,它们像层彩纱笼在舒洛的脸上。
可是为什么连最炙热的朝阳都不能温暖他呢?
此刻,他全身冰冷刺骨,脸上更是一片的苍紫发白,精致俊秀的五官疼得全挤在了一起。
真的,没有人在疼得如刀剜的同时,容貌还可以保持得如此的雅致。
他摊开手心,现出一滩的血渍……心口太疼了……全是鲜艳夺目的血……
周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全是死的——破碎。散落。支离。
逆流而行的血,从胸口处大团的溢出——她不愿意见他,不愿意!也许终生也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