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一二了。”
梅丽儿一听刹时愣住了,她没想到木木会反击。
木木看着梅丽儿的脸色不断的变化着,橙,黄,白,三色不停的转换。
全场人都盯着她俩,梅丽儿赶紧想找个台阶下,哼道:“像这种雕虫小技,不足……”
但她还未说完,木木就又朗声而起,声线清脆空灵:“既然,表姐连这种雕虫小技的诗词都有困难,那么其它高深的诗词涵养,表姐还得努力了。其实啊,这是一首可以回文倒装的诗词,还可以如此吟咏——翩翩舞燕巧飞空,罕会良时此恨同。前砌玉梢花剪雪,曲江春色草铺茸。烟拖绿柳垂微雨,地衬红花落细风。联辔锈鞍雕马骏,天晴乍暖日融融。”
木木刚抑扬顿挫地吟颂完毕,大堂众人意会其诗之意后,称赞之声不绝于耳,掌声顷刻噼啦的响起。
梅丽儿脸色难看之极,好似刚才骂她粗野之流,不晓礼义的羞耻全是自己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梅丽儿一瞬不瞬的瞪着木木,目光里闪过憎恨嫉妒、犹豫和自伤,那美丽温婉的丹凤眼里流淌的寒凛,就像那初春,隐藏在蒿绿蕨草下还冻结的冰刀霜箭一样,渗骨怨恨——等着瞧吧,最后看鹿死谁手!
这几日,木木被宗族亲戚养在别馆里,一直不能出来走动,说是静养,不如说是软禁来得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