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难道她是要跟我和好的意思？
    “程……程伟……”
    那女鬼猛的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眼神一下子又怨毒起来。她脖子上的裂口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我的衬衣。从她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别……别生气！你是要我帮你找到她，把他带来？”
    我心头一跳，赶紧安抚那女鬼，让她平静下来。女鬼好不容易控制住愤怒，对我点了点头。
    原来她也是想找到那程伟的。看来这个叫程伟的男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伤透了这女鬼的心。
    “找……找到他！带……带他……见……见我！”
    女鬼说话非常吃力，每说一个字，脖子的裂口就要涌出一大滩血渍，看得我心头发麻，心生怜悯。
    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女鬼突然把手伸进嘴巴里，使劲掰着。随着啪啪两声脆响，女鬼手中出现了两颗白玉一般的牙齿。她虽然形貌可怖，不过牙齿确实洁白如雪。
    我却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硬生生的掰断自己的牙齿，对人来说，那剧痛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入心入肺？
    “找……找到他……牙齿……交给……交给他！”
    女鬼把牙齿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那洁白的牙釉质上，居然刻画着两个名字：程伟、何芬！
    程伟这名字我知道，何芬大概就是眼前这女鬼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