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鱼鳍,好好的甲胄士兵一瞬间就变成了夜叉模样。
清风道士很有礼貌,他将黄铜盘子收进怀里,甩一甩从不离手的拂尘客客气气地道,“诸位好汉不要气恼,如今将你们变成这副模样是为了稍后随我二人下海。贫道这点小伎俩至多只有一个时辰的效力,过了这一个时辰好汉们回到陆地上还是我大历好儿郎。”他话音刚落,抬手拍拍仍旧跪在地上的付兴头顶,付兴像是接收到了命令迅速将自头顶笼罩而下的长斗篷掀开,斗篷掀开黑袍四分五裂露出他已经异化的身体和过于粗大的筋骨。付兴将用来挽发的洁白鱼骨发钗拔出,发钗拔出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南海海面忽然掀起滔天巨浪。付兴迎着海浪走上前,握着发钗的手像劈开一个葫芦似地冲着那滔天巨浪劈过去。湛蓝的水幕被劈成两堵水墙,清风老道伸伸手,那拂尘突然变得百十丈长,只是挥一挥,岸上那两千卫兵便被拂尘一下子甩进了两堵水墙之间的海底通道中。
水晶宫内景色依旧,晴姑的父母兄弟有的在午睡,有的带着鲛人族的小辈正在珊瑚丛里捉迷藏,还有的姐妹一起在纺织鲛绡。晴姑的女儿此时还在粉红贝壳内沉睡,她还那么小,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这世间最珍贵的一颗明珠,仿佛是玻璃瓶里慢慢成长的小花。
“见到鲛人,不留活口。”这是苏政在御湖旁边和清风道士说的话,这也是两千卫兵在付兴的带领下深入海底的目的。
鲛人无辜,若只是为了炼丹杀害鲛人其实无需血洗南海,只要杀够炼玄青丹的数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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