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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宝阁事件之后,我确确实实地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但鲛人族的事件始终像个大石头一样悬在我心里,我看苏白这几日睡得安稳了一些,实在是不需要我再夜夜诵经帮助他安枕,于是给他上了一封请求出游的折子。
虽然我不算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臣子,但到底是个吃天家饭的和尚,总不能像我师父这个野和尚似的说走就走说溜就溜。
在折子里面我写到,“陛下如今睡得挺香了,小和尚我就请个假出去转悠转悠。毕竟这皇宫是皇帝你的家,贫僧的家在天下方圆之间,当然主要是我天天吃宫里的素面吃腻了,想着去个别的州府尝尝新鲜玩意儿,如果遇到实在十分好吃的东西,我也会尽力用钵盂给您盛回来一点儿的。如果在贫僧离京期间您还是觉得睡眠不足身体不爽,可以随时召我师父慧岸禅师进宫来给您诵经助眠,据我跟随他老人家修行多年的经验来说,您若是听了他的诵经,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保准一觉到天亮!当然前提是您能找得到他老人家,毕竟他比我可随性得多,今天在京城,保不齐可能明天就自己去游江南了。您要是需要他给您讲经请趁他在大相国寺的这段时间里提前预定。别安排卫队送行了,您看到此封折子的时候,想必我已经身在嘉峪关外,若有再见之期,定会给您带好吃的。”
折子写完了的那一晚,我师父还假模假样地就着袖子抹了抹泪,昏黄的油灯下,他皱纹纵横的老脸上满是不舍,这与他一贯喜欢与我说笑的模样实在是不符合,我从怀里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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