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篇《西湖夜游记》。
游沐这一日正在托着腮帮发呆,冷不丁脑门儿上就被一个纸飞机撞了过来,他将那皱巴巴的纸飞机展开,看到上面八个大字,“坠欢莫拾,酒痕在衣”。字体轻灵,笔力厚重,这般绝妙好字,饶是八岁就名满京城据说颇有二王风韵的游沐都忍不住心中一叹。游沐擅行书,行云流水般的笔画间都是自幼苦练出的基础,而陈冉则不然,端端正正的行楷,横平竖直间尽显自在随心。游沐将这写着字的宣纸默默收进怀里,遥遥看向坐在窗边半醉半醒的陈冉,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游沐曾经设想过几十种甚至几百几千种他与陈冉的相见,或许是吟诗作对,或许是泛舟湖上,抑或是雪天沽酒,但却万万没想过这么一种,他第一次真真正正近距离接触陈冉,触碰陈冉的身体,竟然是以这种阴阳相隔的方式。
彼时的天子要他救起这全身是血的陈冉,但其实,不需要天子的命令,他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用尽毕生所学救活面前的这个人。
他不知道陈冉做了什么会伤得这般重,居然会被天子押送到暗牢中;他也不知道陈冉对于天子来说是有多么重要,居然动用贴身心腹御医游沐来给陈冉治疗。陈冉的血已经颜色发暗,甚至大部分都已经干结在薄薄的衣衫上,丝丝缕缕的衣衫中纠缠着血肉,那该是有多疼啊。
游沐用小剪刀一下一下剪去陈冉血肉模糊的衣衫,又一针一线地轻轻缝上他的伤口,虽然这个时候的陈冉仍在昏迷毫无知觉,可游沐依然非常小心,仿佛陈冉正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