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前想拿个烛台照明却被苏白一把抢下来扔在地上,没办法,我只能眯着眼睛一手提着袈裟边缘生怕一脚踩上去自己绊自己一个大跟头,一手紧紧握着袖子中的罗盘默默念叨着阿弥陀佛跟他走了进去。
进了石门向左走是一条狭窄的甬道,甬道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才到尽头,他带领着我又开始向右拐,甬道内弥漫着灰尘漂浮的气息,像是一座已经沉寂废弃了许久的空棺椁。寝殿内没有烛火,我们刚刚进入石门的时候我还可以借助一点窗外倾泻进来的微弱月光看个大概轮廓,越往里面走,越没有一丝光亮,这哪里是寝宫,这分明是一座地牢。若有谁住在这里,就算没病,多住上几天,心里也会有病。
苏白穿着的龙袍在这会儿居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光,越往深处走,越黑暗,他身上的龙袍发出的光芒就越明亮,这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情。我们俩在甬道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周身都被吞噬到黑暗里,而苏白的龙袍上仿佛盘旋着一层银色的光圈一直指引着方向,我看到这神奇的龙袍顿时把方才害怕的事情抛到脑后,极为八卦地问道,“你这衣服挺厉害啊,居然还有照明功能,怪不得不让我带烛台进来,这可是比蜡烛好用得多,节能又环保!”夸赞完一番后我又极为眼馋地搓搓手道,“你可还有多的布料?来日我也做一件,等冬日夜间上山捡柴火时候就不怕野狼了!”
“这件龙袍是我父皇给我留下来的遗物,据说是抽了九九八十一根鲛人的骨髓请异人编织出来的,遇水不湿,入火不燃,寒时敝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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