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像涨满了一个大水球,酸酸的,在鼻尖触碰到黄叔微凉的指节时崩溃决堤。他张开手抱紧了那个穿着囚衣的高大男人,深深呼吸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黄叔温柔地低下头,伸手轻轻摩挲着苏白的发顶,“别怕,我一直在。”
“苏白,我曾经想过,假如我们两个之间,一定要死一个人,不是我,便是你。”
“我很庆幸,死的那个人是我。”
“苏白,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把大历治理得很好,对吗?”
“其实我心里一直想问,你这么多年,究竟有没有恨过我?”
“算了,恨着吧,恨着也是好的。”
那个男人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他看着现在面前的少年天子,像很多年前他带他去山巅观赏万里河山一样,郑重地单膝跪地,笑道“万里河山尽归其主,臣,告退。”
那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小小的苏白骑在马上,快乐的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赤金色帝王花海中。
他就这样看着他,窗口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离京三十里处埋伏的细作接住飞来的鸽子读出鸟语,“吾愿已了,汝等自降。”
那一天,摄政王余党归降,苏白才知道,原来黄叔的势力扎根这么深,从头到尾,这战争的结果一直都是由他来掌控的。
黄叔的死,是为了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他想起小时候黄叔握着他的手去学射箭,去学骑马;他想起十岁那年满山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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